想要挽回前任嗎?這兩個心態不可不知!
愛情是什麼?讓你化作一首過分浪漫的情詩;讓你成為在佛前獨自祈禱的信徒;讓你恍然未覺自己正成為綻放在天空上的煙花中,一粒瞬間消逝的花火。你還以為你們正在衝鋒,你在戰場上揮舞著沾染鮮血被燒焦的昏黃大旗,卻沒有覺得身邊的士兵已經退了下去,那是你的獨舞和舊夢,那是失戀。   「挽回是一條漫長又難熬的路,像是失眠。」我們都走在同一條路上,我們都是在返鄉途中難以成眠的夜歸人。   當我們遇到問題時,要解決問題最簡單的方式,就是找到問題的病徵,並對那些錯誤進行改善,對症下藥。然而,感情不比身體,愛情亦不若病。即使問題在你這邊得到改善了,但你無法有效地傳遞給對方,那就相當於沒有改變,對挽回一點幫助都沒有。   因此,我們建議那些想要挽回感情的男女們務必要雙管齊下,何謂雙管?其一,當初致使雙方離開的問題要獲得改善;其二,透過一些微小的細節和動作,委婉地讓他知道你已經不同了。這邊說的細節和動作不是一定要要當面才能表達,我會一一說明。   不要聯絡 想要挽回上一段感情,第一件要了解的事情就是「我們為什麼分手」。   在剛分手時,我們的情緒經常陷入低潮、狂怒、抑鬱、悲傷等極端的情緒裡,在這種情緒裡我們很難真的仔細考慮出雙方分手的原因。我們會陷入兩種極端,我們會陷入自責,告訴自己「如果當時我這樣做就好了」、「如果當時我再多努力一點事情會不會不一樣」,不斷的假設如果,告訴自己一定是自己如何如何不好,傷了另一半的心、不夠耐心等待、自己如何有諸般缺點……,把分手的過錯歸咎到自己身上。   另外一種則是將諸般過錯推委給對方。誠然,若是「清楚的感情背叛(劈腿等)」我們可以清楚地歸咎出誰的錯誤,然而普遍感情卻不像一方的背叛一樣,可以清楚歸結出究竟誰是這次意外的「肇事者」。只是,如果確實是一方劈腿,對感情背叛,那我們也不建議你挽回了,那是另一回事。   回到主題,我們為什麼不要聯絡對方。正因為分手後我們會陷入一段「崩潰期」,在那段過程裡我們充斥了各種極端的情緒。請試想,分手必然有各自無數種原因,原因各自有異,但起碼我們可以知道那些原因必定是不好的。   不管是試圖挽回的那方,或是另一方都受到這負面情緒的影響。而在這過程如果你又屢屢以極端的情緒去接觸對方,譬如:我恨你、我錯了。或者告訴他妳有多憔悴,多思念他;或者責怪他,怪他對感情的不負責任;或者苦苦哀求用哭的,試圖要他回到你的身邊。   你一定發現了,上述的發言不是攻擊對方,就是貶低自己,在對方已經受到分手負面情緒的影響下,還要告訴對方你的情緒有多負面多憤怒,以專有名詞來說,其實已經有點「情緒勒索」,這樣的手法當然不是完全無效的,有的情侶因為一時的心軟會同意復合,只是原本存在的問題還是存在,沒有得到改善,而他們都知道心裏存著一個無法釋懷的疙瘩。   為下一次見面成為更好的人 雖說是不要聯絡,但為什麼?剛分手的人一定很難接受這個選擇,「如果我不聯絡的話他不就忘了我」或「如果我不聯絡,他認識了新的人怎麼辦。」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別想那些了,那就是命!難道每天連絡,說一些無意義的話,早安晚安以及隨時會想起的悲傷的過去,對方就會突然覺得,過去的問題都解決了,我們繼續再一起吧!這樣嗎?很難的。無意義的聯絡只會不斷提醒對方,你仍舊是那個和他分手的人,懷著同樣問題的人,和過去別無二致。   所以最好的方式,是暫時不要連絡一段時間,冷靜思考當初為什麼對方會愛上你,為什麼會離開你,接著保留好的那部分,修正問題。譬如對方因為你的才華愛上你,就不要停止練習你的才華;因為你的溫柔愛上你,就別因為受傷而改變自己的溫柔。然而最重要的,還是改過錯誤,這個錯誤一定嚴重到了他會離開你的地步(如果讓他愛你的那部分沒有消失的話),也就是說這個「不好」的部分,蓋過了你的「好」,因此修正錯誤,成為更好的人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,才是挽回的最佳方式。
《惡鄰拼圖》:人物眾多仍井井有條的懸疑恐怖片
《惡鄰拼圖》改編自韓國漫畫家姜夫的同名漫畫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原本寧靜的住宅區中某一天突然發生了一起恐怖兇殺案,自此每隔十天就有一人被殺,且屍體都被裝入旅行箱拋棄於荒郊野外。第一個受害者是一位國中女孩,某日放學搭上了鄰居便車便從此失蹤,10日後她被發現陳屍在河邊。整個社區於是開始人心惶惶並且相互猜忌,而兇手更為了掩蓋自己的犯罪事實開始犯下連環殺人案。   就在事件越演越烈之際,令兇手開始惶恐的是另一個女孩的出現,這個女孩竟與之前遇害的女孩長相極為相似,兇手一邊計畫著殺掉她,一邊陷入心魔無法自拔………   (以上節錄自開眼電影http://app2.atmovies.com.tw/film/fnkr22195490/)       《惡鄰拼圖》這部電影值得一提的是,它不像市面上的犯罪電影,有正邪兩派的對峙戲碼,有代表正邪兩派的主要人物。在《惡鄰拼圖》裡除了以殺人為樂的殺人魔柳勝赫(金成均飾)擔任主要反派外,很難說出與他對應的主要正派是誰。   正如同電影海報一樣,這齣戲裡有數名要角,主要還是以圍繞著殺人魔的故事做為進行,不過比較可惜的是,作為核心人物的殺人魔柳勝赫卻沒有獨立的人格刻劃與背景故事,相對其他角色更為單薄,在電影裡沒有對他殺人的動機詳細解釋。電影裡,你可以看見柳勝赫的陰森、詭計、面對他人的冷淡以及瞬間殺心的暴露,可以明確地看到這些平面的個性,可是身為主角又覺得少了身為「人」的性格。   與反派主角相反的,他身邊飾演的正派人物或受害人物,或多或少地都有自己的背景性格與故事,其中尤以飾演受害女孩母親的金侖珍戲尤為動人。其次則要算上飾演保安員的大叔千虎珍與善良可愛的國中女學生(金賽綸飾)。   《惡鄰拼圖》可以算是一部以殺人魔為主軸,牽動其餘配角感情戲的懸疑恐怖片,本片角色眾多,不過敘事方式有條不紊,可以有效地將配角角色個性鮮明地刻劃出來,不過這是優點,同時也是缺點。眾多出場的角色又各自有著鮮明的性格,導致《惡鄰拼圖》裡沒有哪個真正能夠撼動或說感動人的感情戲。這部片恐怖嗎?有點。刺激嗎?刺激。演員出色嗎?當然出色。但是要問到哪個地方最觸動人,卻少了那個能給人深刻感情的角色。   金侖珍(母)與金賽綸(女)兩人的親情戲可以說是這部懸疑恐怖電影裡唯一溫暖的陽光。   由千虎珍飾演保全先生也頗有故事。   馬東石飾演的討債打手可惜的沒什麼戲分。  
台鐵席地而坐:台灣的多元文化與磨擦
  事件起因 由於新冠肺炎肆虐全球,台鐵自二月底禁止大眾在車站群聚、席地而坐,並停止租借場地。只是近日疫情雖然趨緩,台鐵卻對外宣稱有永久禁止席地而坐的打算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台鐵禁止民眾席地而坐的打算公開表達之後,雖然台鐵並未明確表達限制外國移工席地而坐,卻仍受到不少時事評論家、文化人評為歧視他國文化,限制人民聚集自由。台鐵方面則強調,台北車站從未開放席地而坐,一切皆是民眾習慣使然;針對此事,交通部長林佳龍則持相反意見,他表達車站固然肩負疏運和緊急狀況時疏散的任務,但只要能兼顧,不應僅以單方面主觀的「有礙觀瞻」決定公共場所的規定。並強疫情過後,台鐵應及早讓一切恢復如常。   外籍移工為何在車站附近席地而坐? 目前在台工作的外籍移工一共有七十萬人,在台灣約莫兩千三百萬的人口裡就佔了3%。如果這樣說還無法大概明白在台外籍移工的人數,那麼在提供一個數據,當前苗栗縣人口約56萬,新竹市人口約四十五萬。從以上數據可以看出,外籍移工以在台灣佔有一定的比例,也有各自的文化社交圈。   我們經常可以看到印尼移工在假日聚集在火車站、附近活動廣場席地而坐,喝飲料、吃東西、開心地聊天。席地而坐,在印尼是再稀鬆平常不過得事情了,移工們來到台灣後,自然也把家鄉的習慣帶過來,加上火車站、廣場並沒有設立足夠的座位,那麼三五好友聚會時席地而坐,似乎是非常合理的選擇。   爭議並非首次發生 只是這樣的習慣,到了台灣卻成為有礙觀瞻的「落後」形象。台灣物業、商場、公共場合禁止人們席地而坐並非一日之事。早在2012年,齋戒月結束,台鐵方面以擾亂秩序和動線的為說法,使用圍欄將大部分的區域圍起,限制旅客活動、席地而坐。這個做法在當時被視作強硬手段,隱性的將東南亞移工請離台鐵大廳,有人質疑,若是為了動線考量,大可使用紅線圍出通道即可,台鐵當時作法有諸多爭議,也就暫緩執行。然而席地而坐影響觀瞻和影響動線的爭議卻一直存在,即使到今天仍舊在社會上充不同看法。   除了台鐵之外,2018年台中東協廣場(舊名第一廣場)也曾貼出告示禁止席地而坐,東協廣場一直是外籍移工假日娛樂、休閒的場所,雖然東協廣場並未明指針對外籍移工,然而所有告示皆使用英文,不免讓人聯想其針對性。不僅只有貼出告示的東協廣場會趕人,就連在緊挨著廣場,在近幾年被翻修整治的綠川,外籍移工們也有遭警告的經驗。   社會正反面評價: 台北車站禁止席地而坐再次引發社會辯論。日前,自由時報報社在Facebook上舉行投票,總共一萬兩千多人參與,共有76%民眾認為「不要坐比較好」、24%民眾認為可以開放給大家坐。   反對席地而坐的民眾有的認為台北車站為面對世界的大門,在大廳裡席地而坐有礙觀瞻;有的則無法接受席地而坐的諸般行為,譬如搓腳皮、吃飯、大聲聊天、睡覺等,指這樣的行為讓首都車站竟然看似遊民的集散地;先前提到的動線規劃,也在群眾意見裡佔有一席之地。   而支持開放的評論則普遍為自由撰稿人、時事評論家、文化人所發表。指出,台灣為包容各國文化差異的社會,不應該因為席地而坐的文化來自外籍移工,就以「落後」的角度批判。有的更指出台灣所包容的不是文化,而是台灣人以為「先進」的文化。事實上,在台鐵大廳席地而坐的不只東南亞的外籍移工,(當然大部分是,尤其以慶祝齋戒月時為多)但此外也有各國民眾,包含台灣人民使用該場域,他們表示,台北大廳應是一個可以讓各國文化交流的地方,不應該輕易地限制民眾聚集、席地而坐。   文化的包容與色彩 國家是一個不怎麼大又不怎麼小的空間,文化是有稜角的,他們相互衝突,磨蹭、受傷,在這過程中不斷結痂,變得圓潤。誠然,我們未必習慣外籍勞工席地而坐的文化,來自異鄉的他們也僅是藉著一方空間,聊思故鄉罷了。台鐵大廳公共空間是否可以席地而坐自從移工來台後爭議不斷,我們當然支持台鐵希望自己的空間乾淨寬敞,但也尊重移工當地文化,希望政府能夠盡快完成配套措施,比方擺放椅子,或增加空間給予外籍移工使用。   台灣相較移民國家還沒有那麼多的文化複雜性,儘管在過往兩三百年接受了荷蘭、西班牙殖民,先後經過明清統治、日本佔領,但現在社會大抵還是以華人社會為主。即便如此,以包容著稱的台灣也乘載著諸多不同的文化,無論是這片土地原來的主人原住民、後來遷徙來台的華人、或是頻繁來往的外籍工作人員都是台灣的一份子,不管最後結果為何,我們都應該用包容的心來面對彼此間的差異。
看金庸作品裡的女性缺失
  查良鏞,筆名金庸,當代最知名的武俠小說家,著作多部膾炙人口的小說如《射鵰英雄傳》、《神鵰俠侶》、《倚天屠龍記》,筆下作品更被翻拍成無數電視劇、電影,在手遊盛行的現在,更有無數遊戲公司依其作品改作遊戲。   即便金庸才氣橫溢,為近代最具影響力的作家,其筆下女角色的形象卻一直在讀者間普遍有著爭議,認為金庸對女性角色是不客氣的,指她們個性單薄,彷彿為了主角而生,更有人指金庸筆下的女角色只是為了滿足男性讀者的意淫產生的;當然也有人持相反意見,認為金庸筆下的女角是細膩而豐滿的。   有沒有這樣的傾向? 要討論這個問題時,我們應該要先確立這個「傾向」所指為何?   在《紅樓夢》出現之前,女性角色在文學作品裡多半是平面的、較沒有個性的,甚至有點像為了觸發劇情所存在的「東西」。有的是在男性社會下良順服從,僅為了男性不惜付出一生;有的為了政治考量,成為兩國或男人之間的政治禮物,她們的自主意識和心理是幾乎不被重視的(西施、孫尚香);又或是《鶯鶯傳》裡的「始亂之,終棄之,固其宜以,愚不敢恨。(你對我始亂終棄,你當然是妥當的,我也不敢怨恨。)」表達出女性在那時代的卑微,甚至到後來拋棄鶯鶯的張生還被冠以不念舊惡的好形象。儘管在《鶯鶯傳》裡女性已有了獨立的性格。   這些都與當時社會環境有關。   如《水滸傳》裡,即使有一百零八條好漢,每條好漢有各自專精和個性,但在女性描寫上還是非常的不立體,甚至讀來還覺得幾分怪異,細思過後,原來是在小說裡女性自我意識太過淡薄,成了男性的附庸,而這個附庸也僅是影子和物品的程度罷了。那即使為一百零八條好漢之一的女性角色扈三娘,雖有獨立敢愛敢恨的性格,然而在故事裡也頗有不和邏輯的地方,譬如她馳援祝家莊時被林沖所擒,扈家更被梁山好漢屠殺滿門。屠殺滿門這件是換作是誰都難以接受,更枉論性格上敢愛敢恨的扈三娘,但作者卻寫她在梁山住了下來,還嫁給梁山之一的矮腳虎王英。這不要說對一個女性心理是不合理的,簡直對人的心理都不合理。   在紅樓夢出現後,終於對女性心理有了細膩的描寫,女性角色也有了獨立存在的意義。正如曹雪芹筆下多愁善感的林黛玉,飽受道德教育的薛寶釵,各有各的個性,有自己獨立存在的形象。   金庸筆下女角色個性單薄嗎?我想不是的。《射鵰英雄傳》裡的黃蓉鬼靈精怪、俏皮可愛、鬼點子層出不窮;《神鵰俠侶》小龍女冷淡豔麗、心思單純、用情唯一。讀到小龍女和楊過終於成親時,旋即遭遇死別的心理描寫不可謂之不細膩;趙敏與張無忌被囚於山莊之下,兩人鬥智不可謂之不機智;即使機敏俏皮如黃蓉,面對善良的傻姑也曾露出一瞬間的殺機。簡言之,金庸筆下的女性是活的,是有多種面向的,比起紅樓夢前的諸多小說,他的角色更偏向紅樓夢的筆觸。   但是,有沒有單薄的傾向?有。   我想說的不是個性上的單薄,而是武俠小說裡常以男主角為要角,而造成次要角色為了配合他(主要角色),而單薄了女性(次要角色)的形象。正如前段所說,在金庸筆下有諸多女性性格,但是,卻彷彿沒有主角就不行了。黃蓉為什麼守襄陽?因為郭靖心理有俠之大者;小龍女為何多次離開楊過,因為她心裡只有對楊過純粹的愛;即使武功可與當時天下第一王重陽比肩的林朝英,最後也因為得不到愛情而在古墓裡鬱鬱而終。也就是,彷彿拿掉男主角(愛情),她們的形象突然間就消失了。這也是我想說的,金庸筆下女性雖然細膩,但是卻缺乏了性格上的多種面向(愛情之外)。       為什麼出現這樣的傾向? 我想可能與「知的邊界」、「讀者偏好」有關。   知的邊界: 知的邊界,說來就是不明白女人,因為不明白女人,於是將自己心裡理想的女人投射進文學裡。   因此金庸在筆寫描寫了女人作為女人的美,卻沒有描寫出女性做為人的美。也就是說,金庸當然不是對筆下的女主角沒有描寫,而是他的描寫是已自己的想法作為投射,將自己理想中的女性投射到小說裡,溫柔、包容、順從、美貌等等諸多傳統美德,卻忽略了她們作為人的性格,也就是除了愛情之外,我們幾乎難以理解她們這些人。   讀者偏好: 第一段裡提到,這樣的做法是不是為了滿足讀者的意淫?這樣說法實在是比較不公平。但我想多少有。   武俠小說即使到了男女平權的當代,讀者也是以男性較多,更枉論金庸先生開始創作的50年代。當時在報刊上連載,更是迫切需要讀者。男性讀者的意淫,無非主角建功立業,娶得美嬌娘,有的還要三妻四妾。而女性讀者的意淫,則是男性建功立業,他可以三妻四妾四處浪蕩,但他只愛妳。在這樣的想法下,金庸筆下的女主角,難免有點成為了主角的影子了     這樣的行為怎麼解讀?能否算是歧視?   至於在他筆下的想法是否能算做歧視?還是難以這樣論斷的,與其說這是他在那個時代對女性的偏見,不如說說是他將自己理想的女性投入文學裡,如同諸多女性作家寫出來的男性一樣,霸道又在事業上成功,是專情只愛妳的總裁。溫柔、包容、浪漫、對外誘惑的抗拒是女性對理想男性的幻想與投射,正如金庸一樣。   因此金庸筆下的女人與其說是女人,毋寧說是他心目中的女人。
《希望:為愛重生》:面向東方黑暗的黎明
  電影《希望:為愛重生》是一部在2013年上映的韓國電影,由李濬益導演,薛景求、顏智苑、李蕊擔任主演,改編自趙斗純事件。   相較韓國其他黑暗色彩較重的電影,《希望:為愛重生》則像黑暗過後,陽光只淺淺透出來,大地還蒙著一片灰暗的顏色,光線像吸附上紙巾的水,慢慢又淡淡地往上爬,那樣曦微破曉的模樣。   電影改編自真實社會趙斗純事件。2008年12月11日,當時八歲的小學生素媛(化名)在上學的途中被男子趙斗純襲擊,押脅至附近的教堂廁所性侵得逞。過程中趙斗純使用激烈的方式侵犯年僅八歲的素媛,過程不必細講。最後導致素媛骨盆骨折、大小腸流出體外壞死、肛門同性器官80%壞死病昏迷。事後趙斗純為了清洗留在素媛體內的精液,還用大量的冷水倒入素媛體內。   事後素媛需要裝人工尿袋與人工肛門,大小便都需要他人幫助。而犯人趙斗純辯稱當時酒醉,使得他犯案時全無記憶,只被判十二年的刑期。   《希望:為愛重生》是一條悲哀、溫暖又令人心痛的康復之路。相較於韓國其他較為陰鬱的犯罪電影(本片不曉得算不算犯罪電影,或許比較偏向劇情片),《希望:為愛重生》電影裡使用比較隱晦的方式帶過犯罪手段,或許是為了避免對受害者的二次傷害,又或許犯罪本來也不是電影顏色的基調。   電影的色調在黯淡裡帶著光明,像走在面向黑暗東方的黎明。電影不問為甚麼犯罪、怎麼犯罪或訴訟怎麼進行的,誠如剛才所說的,這部電影更偏向劇情片。說的是在一家三人在面對不幸時的悲傷和衝突、在谷底時如何重新振作。在這部片,我們可以看見面對悲痛的哀傷與無助、宛若新生命誕生復健之路和在受創之後人們互相扶持。
《霸王別姬》:被譽為華人影史最佳電影,無法再現的經典!
(翻攝自電影《霸王別姬》)   《霸王別姬》上映於1993,由陳凱歌導演,張豐毅、鞏俐主演,獲得第46屆法國坎城影展金棕櫚獎,是第一部也是唯一一部獲得這個獎項的華語電影。並被美國時代雜誌評為百大不朽電影之一。這部閃耀不朽的電影儘管在國外先後獲得三十八項大獎,卻因為牽涉文革歷史,難以在中國上映,更不用說獲獎。這對被外媒評為「中國最偉大的電影」的《霸王別姬》顯得格外的諷刺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初次與《霸王別姬》見面是在編劇課堂上,老師要我們看三部電影作為課堂的教材,分別為李安的《臥虎藏龍》,馬克福斯特執導的《口白人生》,蔡明亮的《河流》。課堂裡有同學問老師,為什麼不選擇《霸王別姬》來當作課前教材而選了《臥虎藏龍》,老師當時答道由於武俠屬於東方世界的特有文化,相當於西方奇幻,無論時間如何推進這都是屬於東方世界明亮的特色之一。   難道京劇不是東方世界的特有文化嗎?  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。京劇當然是東方世界的特有文化,而且有著悠遠的歷史。不過,與其說《霸王別姬》是形式上的京劇故事,不如說是兩個戲子和整個中國的歷史故事,著重的是一個男人與兩個女人(虞姬與菊仙)的心靈,在那個起伏顛簸的歷史上所展現深刻的、荒唐的、蕭索的、崩塌的文化。《霸王別姬》當然是一部了不起的電影,即使在27年後的現在,華人電影也還沒有一部電影會拿來與它比肩。   講遠了,為什麼選擇《臥虎藏龍》而不是《霸王別姬》呢?我想是因為《臥虎藏龍》是非常形式上地使用武俠元素演出,也就是說,用著武俠元素和劇情本身相依相傍,如果將武俠的元素去除後,《臥虎藏龍》就不是《臥虎藏龍》了。而《霸王別姬》雖然兩位主角即使今天他們不是京劇出生,而是別種文化藝術,只要編寫的夠好,那一樣行的通,因為在《霸王別姬》這部戲裡閃閃發亮的不是那身穿戲服的楚霸王與虞姬(形式上),而是那兩顆在塵世打滾受傷的靈魂。         ※(以下全為劇情) - - - - -   「您二位有二十多年沒在一塊唱了吧?」 「二十一年了。」段小樓笑著搭訕。 「二十二年。」程蝶衣冷冷地說。 「對,是二十二年。我們哥倆也有十年沒見面了。」段小樓連忙說。 「十一年,是十一年!」   《霸王別姬》開場的短短幾句話彷彿演出了程蝶衣那自我、自戀、執著的性格。你不記得我們究竟分隔多久,我偏偏記得,你講錯了多久沒見面,我偏偏牢牢記住。從開場對白就已經細膩的拉起程蝶衣執著的一生。恰如他師父告訴他的從一而終,對戲劇、對角色、對愛情、對一個男人。對段小樓來說楚霸王只是戲裡的角色,但程蝶衣卻活活將自己演成了虞姬。   「我本是女嬌娥,不是男兒郎。」是《思凡》裡的一段自白,寫的是小尼姑色空,年紀輕輕就被送進了尼姑庵,學佛讀經的她,卻無法克制地想到了凡間的一切,包括愛情。提到戲曲,都知道女怕《思凡》,男怕《夜奔》。自幼被妓女母親送到京劇戲團練習的程蝶衣,因為長相清秀被選為旦角,練習到「我本是女嬌娥,又不是男兒郎。」唱詞時,卻彷彿抗拒著成為小尼姑色空,屢屢無法入戲,錯誤唸成「我本是男兒郎,又不是女嬌娥。」   「若要在人前顯貴,必得人後受罪。」他知道,所以刻苦練習是他的日常。唱不好,挨打。練習後,唱不好,仍然挨打。蘆葦森森,月光粼粼,刻骨的訓練彷彿月光拓在他們身上,他們終於逃出戲班子,在大街上短暫的獲得自由,儘管跑出戲班子,他們仍是跑到戲院,彷彿離不開戲。他們看著戲院裡戲子在人群的簇擁中走向舞台上,戲台上燈光輝煌,穿著華麗輝煌魁偉的楚霸王上陣,擊倒敵兵無數。胡琴、金拔、堂鼓鳴奏而起,楚霸王顯得無比高大。「他們是怎麼成角的,得挨多少打呀。」一個戲班子的學生說,一滴淚從程蝶衣臉上流了下來。   我本是男兒郎,不是女嬌娥。程蝶衣仍然無法獲得自己的認同,在一次給戲園經理表演時將戲詞說錯。眼看經理拂袖而去,師弟刻苦練習卻屢屢受挫,段小樓激動的將程蝶衣摔到椅子上,拿起菸斗插進程蝶衣的嘴裡一陣亂攪,一絲鮮血從程蝶衣嘴角滑落。我本是女嬌娥,又不是男兒郎。他終於說對了,卻也預示著今後人戲不分的一生。     「蝶衣,你可真是不瘋魔不成活呀!」 段小樓愛上了青樓裡的名妓菊仙。在他口中原是一個逢場作戲,不過只是演了一齣「武二郎與西門慶」段子罷了。哪料出身名妓的菊仙心裡也有一股傲氣,竟為了一句戲言替自己贖身。   當菊仙把在妓院裡多年積攥的珠寶、髮式一件一件地從她的人生中褪下來時,老鴇衝著她氣急敗壞地罵道:「還真想當太奶奶啦你?……我告訴你,那窯姊永遠是窯姊,你記住我這話,這就是你的命。」菊仙只是淡淡地回道「成,回見您啦。」     《霸王別姬》是一個時代裡,一個男人與兩個女人的故事(或兩個男人與一個女人)。菊仙既潑辣又冷淡,細膩又極為勇敢,她從青樓一躍而下,奔向段小樓喝了訂親酒的婚約。菊仙的出現在蝶衣心上紮了一根刺,彷彿一次呼吸就會痛一次。程蝶衣愛上楚霸王,段小樓卻不愛虞姬。在人間,他們只是戲子罷了。當蝶衣看見菊仙時,就清楚地知道了,菊仙是女人,而虞姬卻是男人。   「聽說,你在八大胡同打出名來了。」程蝶衣道。 「這武二郎碰上西門慶,不打,不打能成嗎?」段小樓回道。 「這麼說,有個潘金蓮啦?」 「這是什麼話?」  「你想聽什麼話?」 「不過就是救人解難,玩玩唄,又不當真。蝶衣,什麼時後去逛一逛,就知道了。」說到這,段小樓搓著手,頗有種猥瑣的味道。 蝶衣拂袖而起,撞得妝台哐啷作響。 …… 「…師父說的從一而終!師哥,我要讓你跟我,不對,我們就好好唱一輩子戲,不行嗎?」 「這不小半輩子都唱來了-」 「不行!說的是一輩子,少一年,一個月,一天,一個時辰,都不算一輩子!」   蝶衣,你可真是不瘋魔不成活呀!     「那起碼日本人是懂戲的!」日本人進城了,國民政府進城了,共產黨進城了。 日本軍官看戲是安靜的,他們在台下安靜地看,一直到精采處才站起來鼓掌,就像在《霸王別姬》裡一向鍾情藝術和戲劇的晚清貴族袁四爺。程蝶衣鍾情藝術,藝術是他的一生,他也不在乎底下看的人是誰,能夠明白藝術的觀眾就是他的觀眾。但是段小樓是有脾氣的,他的脾氣與日本人打交道,被日本人捉了去。為了換段小樓出來,程蝶衣上日本人那唱哩一齣戲。   國民政府看戲是起鬨的,他們調戲在戲台上的蝶衣,當作那是青樓女子。一齣戲,國粹,就像一場鬧劇。「戲園子沒有用手電筒晃人的規矩,連日本人也沒這麼鬧過。」段小樓無法坐視,與看戲的國民兵發生衝突,在衝突裡菊仙肚子的小孩沒了。國民軍把蝶衣抓去審判,因為他替日本人唱過戲。在段小樓與菊仙的哀求下,請出了鍾情藝術、戲曲,並在當時頗有名氣聲望的袁四爺出庭說話。   「方才檢察官聲言程之所唱為淫辭艷曲,實為大謬!程當晚所唱的是牡丹亭遊園一折,略有國學常識者都明白,此折乃國劇文化中之最精萃。何以在檢察官口中,竟成了淫辭艷曲了呢?如此糟賤戲劇國粹,到底是誰辱我民族精神?滅我國家尊嚴?」袁四爺在法庭上的一席話,彷彿替所有法庭裡學過戲劇的人都出一口氣。   蝶衣卻如此回答:「堂會我去了,我也恨日本人,可是他們沒有打我……如果青木活著,京劇就傳到日本國去了。」     國民兵走了,共產黨接手。他們輕易地槍決即使在國民政府前說話也有一席之地的袁四爺,彷彿在這條革命的路上無有阻礙,所有擋路的都會碾碎。這讓在面對日本兵、國民兵時還算有霸王氣概的段小樓怕了,真世界裡的四爺輕易地被槍決,而他只是在戲裡的假霸王罷了。在共產政府統治下,政治開始強制性的干預藝術,毛澤東推動的「文化大革命」更批鬥舊文化,戲劇和京劇淪為舊傳統裡封建的思想,被批鬥為阻礙民族進步的石頭。   在那個人人批鬥,人人自危的社會裡,段小樓連忙將戲服、劇本燒了,生怕沾上封建與舊時代的邊。程蝶衣燒了自己的戲服,就像燒掉自己的(烏托邦)。然而社會卻沒有這麼容易放過他們,身為過去傳統藝術的一份子,仍然被拖出來,扣上反革命的罪名,按在大街上,人們起舞,喊著口號,歡天喜地。程蝶衣與段小樓被粗糙地畫上霸王與虞姬的妝容,臉上像是被煙燻過,黑一塊,紅一塊。大火在他們面前熊熊地燒,穿著解放服的人們高高在上。   至此,這場無情的鬥爭逼出人們的自私、醜陋與變態。蝶衣與小樓終於在群眾的逼迫下互相揭發。整座電影營造的戲劇之美,彷彿是一座著火的宮殿,在批鬥裡燃起熊熊的火光。     「他是戲癡,戲迷,戲瘋子!」段小樓說。「他是只管唱戲的,他不管底下坐的是什麼人,什麼階級,他都賣力地唱,玩命地唱。」 「你避重就輕,你不老實!」 「段小樓不投降,就教他滅亡!」批鬥群眾趕緊吶喊。 「抗日戰爭剛剛開始,他就給日本侵略者坐堂會,他就……他就當了漢奸!」他穿著霸王的戲服,被按在地上,心裡的霸王徹底死了。 「打倒程蝶衣!」有人呼喊。 「打倒程蝶衣!」群眾趕緊喊著口號。 「打倒程蝶衣!」段小樓連忙附和。   才子佳人,帝王將相,都是一切牛鬼蛇神。他們要互相揭露,互相批鬥,程蝶衣揭發段小樓取妓女為妻。解放人民連忙附和,要揭發更多。   「段小樓,她是不是妓女?是不是!」解放人民扯著段小樓的衣服問。 「你愛她嗎?愛不愛?」 「……不!不愛!不愛她!」 「真的?」 「不愛,真的不愛,我和她劃清界線!」 大火熊熊燃燒,隔著煙,菊仙看向段小樓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? 「我跟她劃清界線了!」段小樓大叫。   菊仙穿著那天與段小樓成親的嫁衣在家裡自縊了。   ……   十一年後,段小樓與程蝶衣終於在體育館裡重逢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只是段小樓仍是段小樓,虞姬仍是虞姬。從一而終是師傅在戲裡給他深深的告誡,那天四面楚歌,項羽讓烏騅馬離去,烏騅馬不去。讓虞姬離去,虞姬不肯。她抽起寶劍,對項羽作最後一次斟酒,最後一次舞劍,而後虞姬終於向她心裡的霸王自刎了。